鋼鐵產能大遷移：武鋼、寶鋼押注北部灣

導讀 由於曆史原因，國內鋼鐵生產企業紮堆華北、華東，並且主要集中在城市。在布局東南沿海鋼鐵基地的決策過程中，“省錢”並非納入討論的主要議題。更深層次的考量是，優化全國鋼鐵產能布局，同時推動鋼鐵業升級，建設“精品基地”。

3月15日18時，武鋼防城港鋼鐵基地，第一卷高端冷軋成品順利下線。距其200餘公裏的寶鋼湛江鋼鐵基地，一號高爐已在半年前點火投產。

國務院近期出台措施，要求在近幾年淘汰落後鋼鐵產能9000多萬噸的基礎上，再壓減粗鋼產能1-1.5億噸。在鋼鐵業“去產能”號角聲中
，華南沿海地區新上鋼鐵項目開張。

時下的鋼鐵業正在變革自救：一方麵
，全國上下縮減、淘汰過剩產能，疏解安置規模龐大的員工
，做去產能的“減法”;而另一方麵，大型鋼鐵企業則希望先進產能置換落後產能
，以實現優化鋼鐵產能布局和提振鋼鐵企業的競爭力，做供給側的“加法”。

華南地區的兩座千萬噸級鋼鐵項目
，寶鋼湛江鋼鐵基地和武鋼防城港鋼鐵基地，正在探索“加法”的解題思路。

與鋼鐵生產企業紮堆的華北、華東地區不同，華南大型鋼鐵生產企業屈指可數。華南地區尤其是珠三角城市巨大的市場需求
，形成既有的“北鋼南運”格局。按照工信部設計的《鋼鐵工業“十二五”發展規劃》，前述兩大鋼鐵基地

，承擔著徹底改變東南沿海鋼材供需矛盾、抑製過剩地區鋼鐵產能盲目擴張的重大任務。

兩座即將成型的鋼鐵“巨無霸”，被寄望改變以往“北重南輕”的鋼鐵格局。

鋼市不“剛”的珠三角

湛江鋼鐵高爐的一把火，尚未給寒冬中的珠三角鋼市送來暖風。

對廣東佛山樂從鎮的鋼材貿易商文風(化名)來說，珠三角鋼材價格
，正處在他做鋼材貿易8年nian來lai的de最zui低di點dian。樂le從cong鎮zhen坐zuo擁yong國guo內nei規gui模mo最zui大da的de鋼gang材cai現xian貨huo交jiao易yi市shi場chang，流liu通tong渠qu道dao覆fu蓋gai整zheng個ge珠zhu三san角jiao地di區qu。當dang地di的de鋼gang材cai價jia格ge變bian化hua，對dui整zheng個ge廣guang東dong市shi場chang都dou有you風feng向xiang標biao意yi義yi。

經jing濟ji下xia行xing壓ya力li直zhi接jie反fan映ying在zai鋼gang材cai價jia格ge低di迷mi上shang。隨sui著zhe國guo內nei國guo際ji經jing濟ji環huan境jing的de深shen度du調tiao整zheng，樂le從cong鋼gang材cai貿mao易yi商shang的de老lao客ke戶hu們men生sheng意yi不bu複fu往wang日ri，市shi場chang需xu求qiu劇ju烈lie波bo動dong。去qu年nian廣guang東dong鋼gang材cai價jia格ge震zhen蕩dang下xia行xing，以yi主zhu流liu鋼gang廠chang韶shao鋼gang為wei例li，螺luo紋wen鋼gang從cong年nian初chu的de2950元/噸降至年末2150元/噸，跌幅800元/噸
，下跌27%;高線鋼從年初的2960元/噸降至年末2080元/噸，跌幅880元/噸，下跌30%。

文風的感受更加貼切，他主營的圓鋼在2008年價格低迷時，批發價尚在3000元/噸，這是一個“還頂得住”的價格，但2015年後該品類的價格已經跌至2000元/噸，基本上無利可圖。這使得像文風這樣的小型鋼材貿易商陷入兩難的困境：一方麵
，市場需求不足，庫存積壓嚴重，急需清理庫存和停止進貨

，以減少損失和增加現金流;但另一方麵
，由於顧客數量減少


，又需要進貨滿足少數顧客的要求。為了避免顧客流失，文風們選擇了後者


，因而也進入了“越賣越虧，越虧越賣”的惡性循環。

“現在我們的打算是，每個型號都進一點，盡量滿足顧客的需求
，等待市場回暖。”文風告訴記者。然而
，市場什麼時候回暖，他心裏也沒底。生意“不算好也不算差”的往年，文風占地600平方米的檔口
，每天鋼材的運送量在30車左右，而時下已經降至20車。鋼鐵價格略有回升的那段時間，文風檔口每天的流量一度達到40車，但幾天過後很快又跌至15車。

“現在這樣的行情
，除非有剛性需求的客戶

，一般很少人來買鋼了。”文風感覺很無奈。據他不完全估算，2014年至今
，樂從鎮當地的鋼鐵貿易企業陸續倒閉近兩成。

大市場，小產能

日(ri)子(zi)不(bu)好(hao)過(guo)的(de)
，還(hai)有(you)大(da)大(da)小(xiao)小(xiao)的(de)鋼(gang)鐵(tie)廠(chang)。據(ju)業(ye)內(nei)人(ren)士(shi)觀(guan)察(cha)
，由(you)於(yu)珠(zhu)三(san)角(jiao)地(di)區(qu)本(ben)來(lai)就(jiu)競(jing)爭(zheng)激(ji)烈(lie)，加(jia)上(shang)市(shi)場(chang)萎(wei)靡(mi)不(bu)振(zhen)
，鋼(gang)材(cai)價(jia)格(ge)已(yi)經(jing)被(bei)壓(ya)得(de)極(ji)低(di)
，鋼(gang)鐵(tie)企(qi)業(ye)盈(ying)利(li)空(kong)間(jian)微(wei)薄(bo)。從(cong)北(bei)方(fang)過(guo)海(hai)而(er)來(lai)的(de)鋼(gang)材(cai)

，與(yu)廣(guang)東(dong)本(ben)地(di)鋼(gang)廠(chang)韶(shao)鋼(gang)出(chu)產(chan)的(de)同(tong)類(lei)鋼(gang)材(cai)，價(jia)格(ge)已(yi)相(xiang)差(cha)無(wu)幾(ji)。

在一些業內人士看來
，兩個鋼鐵大項目之所以能在臨近珠三角地區上馬，與該地區“大市場，小產能”的結構性緊缺相關。

珠三角的鋼材市場是個“自己喂不飽自己”的市場，這是文風從業8年來的既有印象。他進購的鋼材中
，有80%左右來自華北的鋼廠
，而來自廣東韶鋼的“本地鋼”並不多。廣東汽車製造業
、家電製造業等產業發達，全省鋼材消費量多年來均超過6000萬噸

，但“十二五”期間廣東年均鋼材產量卻圍繞3000萬噸上下波動。在珠三角地區延伸500公裏覆蓋範圍內，隻有韶鋼、廣鋼
、柳鋼等為數不多的鋼鐵廠

，這與鋼鐵企業紮堆的河北、山東等省份有很大差別。

較大的需求缺口，使得廣東市場成為華北鋼廠、華東鋼廠的“兵家必爭之地”

，而眾多鋼鐵廠進口的鐵礦石卻從南方的港口上岸。這形成國內特有的“南礦北運”、“北鋼南運”格局。2015年廣東省鋼材產量約3600萬噸，需要從外省鋼材通過水路
、鐵路、汽運調運鋼材約為2400萬噸。

在鋼鐵業脫困的背景下，前述的“供不應求”提供了一種“升級”的可能性：bayuanlishichangdechannengbandaoshichangfujin，jiujinshengchan，yiwuliuchengbendejieyuekuodalirunkongjian。huanraobeibuwandezhelianggegangtiedaxiangmu，fushezhusanjiaodiqudegangcaishichang。bujuyanhai，youshidegangtiechangjinkenengsuoduanconghaiwaijinkoutiekuangshidejuli。

2008年，國家發改委發放兩張千萬噸級鋼鐵基地“通行證”，寶鋼和武鋼得以在廣東湛江、廣西防城港上馬項目。三年後，兩個大項目寫進工信部印發的《鋼鐵工業“十二五”發展規劃》。按照工信部的設計，依托兩個大項目布局東南沿海鋼鐵基地，有望“徹底改變東南沿海鋼材供需矛盾”。

寶bao鋼gang湛zhan江jiang鋼gang鐵tie有you限xian公gong司si常chang務wu副fu總zong經jing理li周zhou世shi春chun表biao示shi

，鋼gang鐵tie企qi業ye對dui物wu流liu運yun輸shu依yi賴lai性xing強qiang
，鋼gang鐵tie廠chang設she址zhi湛zhan江jiang，關guan鍵jian是shi深shen水shui港gang低di物wu流liu成cheng本ben貼tie近jin需xu求qiu旺wang盛sheng的de珠zhu三san角jiao市shi場chang。湛zhan江jiang港gang擁yong有you30萬噸級碼頭貫通主航道，鐵礦石到廠價格比較低，具備降低生產成本、減少物流費用等優勢。

據寶鋼方麵的估算
，從巴西進口鐵礦石，30萬噸的貨輪可直接停靠湛江東海島新港
，每噸礦石運費比寶鋼現在經洋山港接駁到長江吳淞口碼頭要少8美元。這使得湛江項目投產後，寶鋼每年節約10億元左右的航運費用。而防城港方麵的測算是，以一年需1600萬噸鐵礦石計算，礦石在防城港卸貨
，比自上海轉運回武漢，一年可節約20億元。

不過
，令業內人士困惑的是，目前外省鋼和本地鋼售價已經沒什麼差別了，湛江新產的鋼還有活路嗎?既能提升廣東鋼材自給率，又能掃除珠三角鋼材市場的低迷陰霾
，這個問題依然懸而未決。

競爭性產能“加法”

由於曆史原因
，國內鋼鐵生產企業紮堆華北、華東，並且主要集中在城市。在布局東南沿海鋼鐵基地的決策過程中
，“省錢”並非納入討論的主要議題。更深層次的考量是，優化全國鋼鐵產能布局，同時推動鋼鐵業升級
，建設“精品基地”。

今年全國“兩會”期間，全國人大代表、湛江市市長王中丙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強調，鋼鐵業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要講“加減法”。“減法”是盡量出清僵屍企業，“加法”是要放大有競爭力的行業、youjingzhenglidechanneng
，liangzhejieheshixiangongxugaoshuipingdepingheng。jinguanzhenggegangtiexingyechannengguosheng，danyoujingzhenglidegangtieqiyebingbuguosheng。zhanjiangjianshegangtiejidijiuzaizuoyoujingzhenglichannengde“加法”。

但事實上
，早在兩個鋼鐵大項目批複建設前，“產能過剩該不該上馬大項目”的問題就有爭議。質疑者的主要依據是
，在產能嚴重過剩的情況下，上馬大項目無疑雪上加霜。

去年9月，湛江項目的一號高爐點火後，經曆項目申報的原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張國寶撰文披露個中曲折
，其中就談及“擔憂產能過剩與廣東鋼材緊缺”的兩難抉擇。張國寶在這篇《艱難抉擇》zhongxiedao，piyubupishijishiyigebianzhengguanxi。gangtiechannengguoshengyijingshibuzhengdeshishi，ruguoyincierbushenpirenhexindegangtiexiangmu
，zhihuishilaodeluohouchannengjixubaoliuxialai，zuizhonghaishibudebupochanzhongzu。guoquchannengmangmufazhanhezhengfuanzhubupi，jieguozaishichangxuqiucijixiaxuduoxiaodegangtiefandaomaolechulai。zhiyoufahuihoufayoushi，yongzuixianjindejishuzhuangbeijiansheyouguojijingzhenglidexiandaihuagangtieqiye，cainengshiluohouchannengtaotaichuju。

冶金工業規劃研究院院長李新創認為，隨著南方鋼鐵大項目的投產，其臨近的成本優勢、技術優勢會對北下的華北
、華東鋼廠產生“擠出效應”，利用市場力量倒逼華北

、華東的鋼鐵企業“去產能”。

向沿海城市轉移產能，在國內能找到的例子還有鞍鋼鮁魚圈項目、首鋼曹妃甸項目和山鋼日照項目。全國“兩會”期間
，全國人大代表、濟南市市長楊魯豫透露，來自山東的濟鋼集團有限公司將要搬遷到運輸成本較低的沿海城市。而“具體是哪個城市
，將由山東省裏來定”。

鋼鐵大省河北2014年發布的《化解產能嚴重過剩矛盾實施方案》也提出
，通過調整優化產業布局等方式來化解過剩產能。以減量調整為前提，引導鋼鐵產能向沿海臨港和有資源優勢的地區轉移，用5年左右的時間，使沿海臨港和有資源優勢地區的鋼鐵產能達到全省的70%以上。

不過，對於鋼鐵產能轉移到沿海地區並非沒有爭議。記者注意到
，中國鋼鐵工業協會主管的《中國冶金報》早在2014年就有分析指出，在產能過剩、鋼(gang)鐵(tie)企(qi)業(ye)的(de)資(zi)產(chan)負(fu)債(zhai)率(lv)大(da)幅(fu)攀(pan)升(sheng)的(de)情(qing)況(kuang)下(xia)，沿(yan)海(hai)新(xin)建(jian)鋼(gang)鐵(tie)項(xiang)目(mu)麵(mian)臨(lin)產(chan)能(neng)壓(ya)減(jian)和(he)融(rong)資(zi)困(kun)難(nan)的(de)壓(ya)力(li)。而(er)項(xiang)目(mu)投(tou)產(chan)後(hou)，又(you)會(hui)麵(mian)臨(lin)產(chan)品(pin)同(tong)質(zhi)化(hua)的(de)競(jing)爭(zheng)形(xing)勢(shi)。此(ci)外(wai)，如(ru)果(guo)地(di)方(fang)政(zheng)府(fu)或(huo)企(qi)業(ye)決(jue)策(ce)者(zhe)並(bing)不(bu)是(shi)基(ji)於(yu)企(qi)業(ye)本(ben)身(shen)的(de)發(fa)展(zhan)考(kao)慮(lv)而(er)擴(kuo)大(da)投(tou)資(zi)
，將(jiang)給(gei)企(qi)業(ye)造(zao)成(cheng)巨(ju)大(da)的(de)生(sheng)存(cun)壓(ya)力(li)。

世界“鋼三角”

如何壓減過剩的產能，是新建沿海鋼鐵基地的一大挑戰。

為爭取大項目的落地，地方政府和企業選用了痛苦的“減量置換”方式。其主要思路是
，先淘汰、壓減落後產能，然後在總量減少的條件下置換優質產能。

記者梳理發現，在前述兩個鋼鐵大項目批建前，廣東和寶鋼累計壓縮粗鋼產能至少已達1610萬噸，廣西和武鋼累計壓縮粗鋼產能1070萬噸。

全國“兩會”期間，在北京列席會議的武鋼集團董事長馬國強表示，未來武鋼在武漢本部的產能將會逐漸減量
，1800萬噸可能壓減至1500萬噸甚至1000萬噸，而沿海的防城港基地將逐漸投產到1000萬噸。

寶鋼方麵已經完成對韶鋼的實質性重組，並縮減上海吳淞地區的產能。湛江方麵則明確全線投產的產能：年產鐵水823萬噸、鋼水892.8萬噸、鋼坯875萬噸及鋼材820萬噸。

這也意味著
，湛江項目或防城港項目

，粗略估算在1000萬噸之間。根據全球鋼鐵企業協會的2014年產能排名，兩個鋼鐵項目全線投產後
，可以排到全球40名左右水平。

從產能數據看，即使兩個鋼鐵項目全線投產
，依然未能解南方市場需求的“渴”。李新創也傾向認為，從目前來看
，湛江基地的產能，隻能緩解廣東鋼材市場自給率不足的問題，而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。

淘汰落後產能和壓縮運輸成本的“減法”，為擴大優質產能的“加法”創造了條件。物流渠道節省下的成本，一部分被用於提高環保標準。

寶鋼湛江鋼鐵有限公司總經理盛更紅表示，湛江鋼鐵基地環保投資達到64億元，占總投入的12.5%，在國內鋼鐵企業首先執行大氣汙染物特別排放標準。湛江鋼鐵環保投資完成後，全廠因環保形成的噸鋼成本將增加約20元。 其生產的產品也定位華南地區和東南亞的精品鋼材
，將麵汽車、家電

、機械、建築
、造船

、集裝箱
、鐵道、石化等碳鋼板材高端向市場。

與此同時
，武鋼防城港鋼鐵項目也強調在技術、環保、產品方麵的“一流”，其市場定位亦和湛江的“鄰居”大da體ti相xiang同tong。兩liang個ge大da項xiang目mu的de落luo子zi

，與yu李li新xin創chuang對dui鋼gang鐵tie業ye的de趨qu勢shi判pan斷duan一yi致zhi。李li新xin創chuang認ren為wei
，鋼gang鐵tie業ye化hua解jie產chan能neng過guo剩sheng，必bi須xu在zai減jian量liang的de基ji礎chu上shang，遵zun循xun綠lv色se化hua、品質化、國際化等原則。

兩個鋼鐵大項目的設想豪情滿懷，但從眼前看
，國內鋼鐵企業仍處困境，鋼材交易市場等待回暖，尚未成型的兩大鋼鐵“巨無霸”還沒有撼動市場的能力。

而對業內人來說，更關注虧損陰影下，寶鋼和武鋼如何讓湛江和防城港的鋼鐵基地活下去。2008年，兩個大項目取得“通行證”時的鋼材價格指數約4700點，到湛江項目一號高爐點火時，鋼材價格指數已腰斬至2000點上方波動。以湛江項目為例，其從籌建以來不停向外招聘新員工
，已經帶動當地超過2000人就業。這與北方忙著疏導、安置員工的場景迥異，但也頗有“燒錢”的味道。而在湛江項目大張旗鼓背後，寶鋼股份淨利潤2015年已同比下降83.40%。

寶鋼集團副總經理
、寶bao鋼gang湛zhan江jiang鋼gang鐵tie有you限xian公gong司si董dong事shi長chang趙zhao周zhou禮li在zai高gao爐lu點dian火huo時shi稱cheng，寶bao鋼gang湛zhan江jiang將jiang實shi現xian盈ying利li的de時shi間jian表biao定ding在zai三san年nian後hou。通tong過guo運yun營ying模mo擬ni，湛zhan江jiang鋼gang鐵tie項xiang目mu投tou產chan後hou可ke以yi做zuo到dao前qian三san年nian現xian金jin流liu不bu負fu，第di三san年nian實shi現xian盈ying利li，達da產chan後hou噸dun鋼gang利li潤run水shui平ping可ke以yi平ping齊qi或huo超chao出chu寶bao鋼gang股gu份fen同tong類lei產chan品pin。

兩個大項目還將未來的目光放在東南亞地區。由於市場和產品定位的雷同，武鋼防城港鋼鐵基地和寶鋼湛江鋼鐵基地或將在北部灣“兵戎相見”。與此同時，北部灣彼岸的越南，1500萬噸產能的台塑河靜鋼鐵廠也在摩拳擦掌。記者現場采訪時發現，寶鋼湛江鋼鐵基地的觀景台上
，有一幅標注湛江、防城港和越南河靜的地圖。

向記者做介紹時，周世春指著這幅地圖說，未來世界新的“鋼三角”地區極大可能出現在北部灣沿海
，而寶鋼正在做應對競爭的準備。